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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闹 发表于 2010-09-02 00:30

范文澜:佛教是唐朝的一大祸害 用艺术做贩毒广告

[b]核心提示:[/b][font=楷体_GB2312,楷体]现在,从《中国通史简编》中抽出有关唐朝佛教的那两节,和年表一并印行,题为《唐代佛教》。佛教在唐朝是社会的大祸害,出版这本小册子,就是要揭露它在当时说的、干的都是些什么,史学工作者该给它一个怎样的评价。有人问,你说佛教一无足取,佛教难道没有一点好处吗?它在文化领域内曾作出不少成绩,例如,艺术方面就有许多值得保护的不朽作品。[/font]VSUa rU
[font=楷体_GB2312,楷体]我说,佛教利用艺术作贩毒广告,艺术性愈高,流毒也愈大。作为艺术品,保护是必要的,但指出其毒害性,尤其有必要。艺术以外,门类尚多,统称为“外学”,佛书认为“应与毒药等而视之”,“外学”与“内学”(佛学)完全是两回事,“外学”即使有某些成绩,决不能挂在佛教的账上。比如,释月田著《宁坤宝笈》,竹林寺僧著《妇科秘方》,二书如果真有什么好处,那只能说妇科学上添了些新治疗法,与佛学毫无关系。和尚研究妇女病,佛经里有根据吗?因此,我在这本小册子里,只论“内学”,不论“外学”。[/font][p=30, 2, center][font=楷体_GB2312,楷体][attach]1745713[/attach][/font][/p][p=30, 2, center][font=楷体_GB2312,楷体]唐代佛教壁画 资料图[/font][/p]
$| S6^n m:[ [b]本文摘自《唐代佛教》 作者: 范文澜   出版社:重庆出版社  [/b]
]TjY Q 这是我同张遵骝同志合写的一本小册子。遵骝同志帮助我研究唐朝佛教,穷年累月地看佛藏和有关佛教的群书,分类选辑资料百余万言。我凭借这些资料,写了《中国通史简编》第三编中关于唐朝佛教的两节。遵骝同志在编辑资料的同时,随手录取有关佛教的重要事件,起自隋朝,迄于五代,编成《隋唐五代佛教大事年表》。
m S3c)vt] 现在,从《中国通史简编》中抽出有关唐朝佛教的那两节,和年表一并印行,题为《唐代佛教》。佛教在唐朝是社会的大祸害,出版这本小册子,就是要揭露它在当时说的、干的都是些什么,史学工作者该给它一个怎样的评价。有人问,你说佛教一无足取,佛教难道没有一点好处吗?它在文化领域内曾作出不少成绩,例如,艺术方面就有许多值得保护的不朽作品。P:Ze7}#}nQ-A6`
我说,佛教利用艺术作贩毒广告,艺术性愈高,流毒也愈大。作为艺术品,保护是必要的,但指出其毒害性,尤其有必要。艺术以外,门类尚多,统称为“外学”,佛书认为“应与毒药等而视之”,“外学”与“内学”(佛学)完全是两回事,“外学”即使有某些成绩,决不能挂在佛教的账上。比如,释月田著《宁坤宝笈》,竹林寺僧著《妇科秘方》,二书如果真有什么好处,那只能说妇科学上添了些新治疗法,与佛学毫无关系。和尚研究妇女病,佛经里有根据吗?因此,我在这本小册子里,只论“内学”,不论“外学”。o*wUb&_
显然,评价唐朝佛教,不是一次、几次所能评定的,也不是像我这样做通史工作的人所能胜任的。这需要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家和宗教学家付出大量劳动,写成有力的专门论著,真正从理论上摧陷而廓清之。相信在我们的伟大时代里,这种论著是一定会出来的。这本小册子只是我在编写《中国通史简编》时附带作出一次尝试性的评价,如果因这一次评价而引起多次评价,因评佛教而扩大为评各种宗教,那么,在反对唯心主义的工作上,总算是起了些有益的作用。
G|A vL8g~,a#e 天竺上古历史,渺茫难知,大约距今二千五百年前,即佛教教主释迦活着的时候,天竺社会(有人考证,当时是奴隶制度正在瓦解的社会)里普遍地、尖锐地、极其严重地进行着阶级斗争。统治阶级中某些人(其中也可能有少数被统治阶级中企图逃避现实斗争的人)看到前途的险恶,纷纷进入森林,专心探索解脱险境的方法,所谓“九十六道,并欲超生”,就是都想逃脱阶级斗争的现实危险,继续享受剥削民众的权利。超生者即不死于斗争之谓也。E/W{n3rv Y t1Y
不过“九十六道”并未想出什么解脱的好办法来,一个小国王的嗣子释迦却想出来了。因此,“九十六道”被宣称为“外道”,而释迦所说的“道”则被认为无上正等正觉。他的“道”演化为广泛流传的佛教。有人说,佛教的“众生平等”说,有反对婆罗门独占社会最高地位的进步意义。又说,释迦本人曾劝导一个掏粪人(社会地位最低的人)出家,与其他人同为佛弟子,这也是进步的。不过,我们还得看另一面,佛教所谓众生,包括所有禽兽和虫豸,各种禽兽与各种虫豸都与人平等,人杀死它们就得受恶报。人与动物中的害兽、害虫平等,实际是保护害兽、害虫,任其伤害人,这里有什么进步意义?0WP0R1a+e tt d"};z,^
佛教摆出一副离尘出世(超阶级)的假面孔,实行阶级欺骗以达到阶级压迫、剥削的真目的,它骗人的根本方法是高唱苦、灭(空)二谛。它把人的一生看作只是一个生、老、病、死的过程,而这个过程,始终贯穿着一个“苦”字。
S;k3O%r JcJ"]y 诚然,生、老、病、死在人的一生中是免不了的,也是不足为奇的自然现象,但剥削者和被剥削者在一生的境遇上,苦乐悬殊,何止千里、万里,怎能说是一样的苦呢!这样,阶级的不平等,轻轻地被抹煞了。佛教抓住一个“苦”字扩大为一切(包括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三世)皆苦,说人间世界是苦海、是火宅、是秽土,所有人都按照前世自业(自己原有的,不是外来的)的高、下、胜、劣,在苦海中无止境地六道轮回着。

胡闹 发表于 2010-09-02 00:32

剥削阶级当前制造灾难、苦痛的罪行,又轻轻地被抹煞了。照所谓“自业”的说法,美帝国主义者到处杀人,被屠杀的人都是“自业”;又如,在长崎、广岛投原子弹,一时死者数以万计,难道可以说美帝无责任,责任在死者的“自业”吗?自业的说法,漫无标准,流弊不可胜言,例如,杀数百千万人的现行犯,也可以说成因死者的“自业”而无任何责任,佛教是什么阶级的工具不是很明白了吗。佛教依然还是抓着这个“苦”字,指出脱离苦海的道路,那就是苦、集、灭、道的所谓“四圣谛”。其中最重要的一谛叫做“灭谛”。“灭谛”又化名为“涅槃”,意义是无苦地、安宁地、对来世大有希望地死去。作恶多端、在斗争中束手无计的统治阶级,眼看斗争的敌手信佛教后,斗志消沉,自愿走涅槃之路,哪有不喜欢之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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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W cw-LnfNIdb 可是接受欺骗,放弃斗争,忍现世一切苦,望来世大安养的被统治阶级,却上了一个莫大的当。这一大当,使统治阶级踊跃赞叹,欢喜无量,吹捧这种教义的发明者,救苦救难,至高至大,高大到无以复加,一向被天竺人尊为造物主的大梵天,大自在天,都拜倒在佛的脚下了。人们写出成万卷的书来歌颂佛教如此不可思议的法力和功德,其实只要刺破它的一点,就会全部泄气,垮下台来。 OVYM,]"_/~J)F"i'p$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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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今一千五六百年前的东晋朝,有个佛教徒王谧,为保护佛教,无意中说出从哪一点上刺破佛教这个大牛皮。他说“夫神道设教,诚难以言辩(无法辩护),意以为大设灵奇,示以报应,此最影响之实理,佛教之根要。今若谓三世为虚诞,罪福为畏惧,则释迦之所明,殆将无寄(失去依据)矣”。三世即因果,罪福即报应,扫除因果报应之说,便扫除佛教的实理和根要。统治阶级用因果报应来推广佛教,是理所当然的。被统治阶级随声附和,信以为真,岂不是被骗充当了可怜虫、冤大头!{C-My*Bv)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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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教在西汉末年传入中国,正当农民大起义的前夕。此后,东汉、三国、两晋、南北朝以至隋朝,阶级斗争和民族斗争(阶级斗争的另一种形式)进行得非常尖锐、剧烈,统治阶级(汉族地主和非汉族地主)迫切需要维护统治的有效工具,佛教就在这种需要下,受到提倡和大力提倡,佛教因而继续发达和大大发达。南朝士大夫有谈玄(玄学也是一种麻醉剂)的习惯,谈起佛教来,也以义门(谈义理)为重,不同于北朝佛徒的偏重禅定(静坐念佛)。至于搜括百姓“卖儿贴妇”钱来立寺建塔,以求大功德,则南北佛徒同一个样。北朝士大夫不长于义门,在求功德方面尤其浪费财物,也就是百姓更得拿出“卖儿贴妇”钱来满足求功德者的敲剥。隋文帝统一中国,大兴佛教,南北两朝不同风气的佛教,合并发展起来,到唐朝才发展到了最高峰。唐朝佛教不仅作注疏、作法论超越南朝,而且习禅定、修功德也远超北朝,佛教的祸害,全部暴露无遗。唐名僧吉藏在所著《法华经游意》里,说佛教是“逼引之教”。“逼”是逼使人厌恶现世的一切(包括本人的身体),“引”是引导人欣慕灵魂不灭,永享极乐。唐朝佛教极盛,五花八门,尽逼引之能事,受祸害的,归根总是广大劳动人民。这里只把显而易见的大祸害,列举三条如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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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b De-V!F4~ jYwj(H)w 第一,寺庙林立,宣扬迷信。寺庙是封建社会里地主统治的一种特殊组织。每个寺有寺主,又有少数执事僧,这些人是一寺的君长和官员,俨然居于统治者地位。普通僧众则是被统治者,忍受虐待,无权利可言。例如他们生病,照义净《南海寄归内法传》说:“病发即服大便小便,病起便用猪粪猫粪,或堈盛瓮贮,号曰龙汤,虽加美名,秽恶斯极。”"N-@#pD.sJ4lDOe

Yw/V6E dO0m-R;y 义净替普通僧众鸣不平,说:“呜呼!不肯施佳药,逐省(省钱)用龙汤,虽复小利在心,宁知大亏圣教。”统治僧生病决不会吃龙汤,被统治僧要治病就得不避秽恶,硬咽下去,这不是借“圣教”为名,实行阶级压迫吗!又如禅宗六祖慧能,出家为行者,被指派在寺中当舂米工,碓重身轻,他只好腰间缚上大石,借以运碓,腰脚都受损伤(见《曹溪大师别传》),干力不胜任的重活。如果他不是传授衣钵,离寺回乡,定将伤重死去。寺内同寺外社会一样,总是一个阶级压迫别一个阶级,所谓“众生平等”,无非是一句欺人之谈。0p u9g2I _g K%s

*vo%MLP5Y1F0]8|[C 释迦在世时,他和僧徒可能经济上区别不太悬殊,因为住处同是大富人施舍的精舍,吃饭同是沿门托钵乞食,释迦对徒众是教师,不是拥有财产的统治者。有人说,佛教戒律甚严,僧人生活从各方面都管得死死的。虽然释迦不赞成像某些“外道”那种苦行,但僧人生活比起俗人来,还是属于苦行一类。事实却并不如此,谁能保证僧人(主要是统治僧)真的不吃酒肉(《高僧传》里不乏酒肉和尚,花和尚也有),不入房室。即使他们持戒是真的,也无非为了起更大的欺骗作用。$C0N*U%E.d-} [8l

8EA1L(o#l2E@i Y 僧人(持戒者)对穷苦人说教:你们没吃酒肉,没成家室,五戒中你们实行三戒,这就造了善因,来世必有善报。我们僧人出家力持五戒,也是为了来世呵!这样,受骗者将是多么舒舒服服。随着佛教的盛行,许多近乎苦行的戒条逐渐废弛,粪扫衣(捡取破布块缝缀成衣服)进化为袈裟,打狗棒(乞食时用)变形为锡杖,寺主也就可以关起门来称王称霸,符合封建地主割据称雄的惯性。寺产的来源一种是老和尚师徒相传;一种是富人自带一部分田产设置兰若(寺庙),招集普通僧徒,用来耕种田地(城市中寺庙多用僧人经营工商等杂业)。这是无偿劳动,当然收益很大,再加上佞佛人的施舍,一个私立的小兰若,可能变为朝廷赐名的大寺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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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l_1K_.z4E&` |DB 劳苦群众迫于苛政,投身佛寺或兰若,虽然同样受压迫和剥削,比起俗官要钱要命的赋税徭役(包括兵役)来,终究有些轻重的区别。所以国政愈苛暴,佛寺随之愈发达,越是民不聊生,佛寺越有充足的劳动力;名为出世离俗,实际是富人花本钱立兰若,新创一种发财致富兼并财产的巧方法。公元八四五年,唐武宗废佛,凡废赐名的寺四千六百余区,废私立的兰若四万余区,兰若比寺几乎多十倍,足见大利所在,有几万富人在做这个发财买卖。

半月拦江 发表于 2010-09-02 19:22

呵呵,时局变迁,大部分的东西都成为粪土,但是大唐的莫高窟却保留下来,这里不能不应该对佛教的积极意义进行肯定。

rootec 发表于 2010-09-02 21:44

因果报应之说,肯定是伪科学!

:lol :victory: :chui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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